这兴师问罪般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太后娘娘来了呢。

程守忠腹诽一句,而后堆着笑:“若陛下召幸哪位嫔妃,后宫里能不知道消息吗?”

温瑶:“所以本宫问的是私底下,兴许哪个嫔妃狐媚,勾着陛下厮混,不敢传到后宫也未可知。”

程守忠继续敷衍堆笑:“哪有这种事,陛下的为人如何,娘娘还不知道吗?”

温瑶看程守忠神情不似作假,才稍稍安心,在一把远离那地毯的椅子上坐下,等着陛下回来。

外殿安静下来,可姜姝仪知道温瑶没走,就更提心吊胆了,唯恐发出一点儿声音引起她的注意。

芳初见姜娘娘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对不住了姜娘娘,谁让您昨日与冯美人搂搂抱抱,惹了陛下生气呢。

殿内忽然发出一声脆响,是一只茶盏落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姜姝仪不可置信地瞪向芳初。

芳初的神情满是慌张,指了指离自己太近的茶案,摆着手用口型道:“奴婢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还有什么要紧!

“里面怎么回事?!”

温瑶立刻站起身,又要往内殿走,绷着脸问:“谁在里面?”

程守忠赶紧快步到她面前,跪下阻拦:“应是哪个御前宫女在清扫寝殿,不慎摔打了东西,惊扰到娘娘实在是罪该万死,回头陛下定会责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