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没多想的。

“姜妃,朕让你放手,这是旨意。”

上次向他开口讨要衣裳时都不羞愧,如今羞愧什么。

姜姝仪先前被裴琰换名字时会惶恐,唤位分则是寻常,在干清宫朝夕相处了这几日后,却完全反了过来。

她现在被叫名字无所谓,被叫位分就有些不安了。

看着裴琰淡下来的面色,姜姝仪不敢僵持了,默默松了手,然后翻身面朝墙,拿被衾将头蒙了起来。

裴琰从姜姝仪身上收回目光,看向手中的里衣。

皱皱巴巴,上边是被抱皱的,下边

裴琰自幼聪敏,对许多东西见微知着。

他闭了闭眼,尽量平心静气。

“朕才离了你一日。”

顿了顿,裴琰补充:“一个白日,昨夜还陪着你。”

姜姝仪一句话都说不出了,紧紧抓着锦被的边儿。

裴琰看着她用力到泛白的指节,好奇地问:“你之前也这样吗?朕没有召你侍寝的时候。”

姜姝仪羞愤欲死,闷声回他:“没有!”

裴琰想了想,也是,之前她没自己的衣裳。

他提议:“若不慎再起这种心思,可以试着抄抄佛经。”

姜姝仪忍不住了,在被衾中求道:“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