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我猜是刚刚那只大蜘蛛把你我裹起来了。”

“不是我说,这游戏设计的也太变态了吧,一个剧本杀,怎么搞这么写实,连灵异事件都出来了。”南郁时忍不住,还是凑近了江黎的耳朵小声跟他吐槽。

他们现在的情况,南郁时猜测,蛛丝割断了信号,所以连弹幕都看不到了。

不过南郁时还是习惯说悄悄话。

他把脑袋枕在江黎的颈窝处,“你说,那只蜘蛛会不会,准备什么时候吃掉我们?”

“你怎么就知道它吃人?”

江黎的声音也轻轻的,以南郁时侧头的视角来看,长睫毛底下,只剩在黑暗里漆黑到看不见的瞳孔。

“不然呢,它把我们裹起来干什么?别告诉我是准备玩spy啊。”

南郁时的声音带着慵懒,大概是真的精神过载体力告急,他如同一根软面条似的,挂在江黎身上。

江黎任他依靠着,低头就可以看见南郁时紧紧贴着他张合吐气的,柔软的嘴唇。

他却不敢低头,如同钢板一样挺着看向前方。

“万一它是想……保护我们呢?”

江黎的声音带着某种沙哑,听起来悠远又奇妙,竟然让南郁时半刻失神。

“与其被这样保护,我宁可享受自由。”

南郁时的手掌无意间蹭过江黎的侧腰,那块他最敏感的位置,他连呼吸都屏起来,发根处开始冒汗。

“你怎么这么紧张?不会是,背着我偷偷干什么坏事了吧。”

两个人本来就因为被包裹着离得很近了,南郁时又跟得了软骨病似的靠着他,手指很不老实的撩拨来撩拨去,从胸口到侧腰,再到江黎笔直结实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