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郁闷,江黎还偏偏没有眼色的继续

盯他。他勉强忍住把这姓江的一脚踹出去的冲动,轻轻叹了一口气。

江黎感觉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耳边又吹过来一阵凉风。他几乎是下意识浑身一僵。

此情此景,他们俩躺在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那些玩意发现的茧里。南郁时的手又冰又干瘦,实在不能不被人想歪。

“你……雨时?”

“是我。”

“为什么捂我的眼睛?”

“看见你烦。”南郁时好心解释。

于是,江黎也沉默了。他似乎接受了南郁时的解释,也接受了南郁时放在他脸上,冰冷的手掌。

不仅接受,他还顺便用自己的手包住南郁时的。

南郁时马上把手撤出来。

“你干嘛?”

江黎指指自己嘴巴,意思是示意南郁时,问他自己可以说话吗?

“……说,平时也没看你这么听话啊。”

江黎弯起眼睛,一边的眉毛抬起来点,那让南郁时心烦意乱的罪魁祸首睫毛也压的弯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俩现在是不是出不去了?”

南郁时无语。他觉得自己不吃江黎这套。不过他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