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躲开伤口,他盯着算是半跪在他大-腿上的南郁时,顺毛似的,摘掉他胳膊边上多余的落发。

“生气了?”

这算是在道歉,他触-须也试探性地朝他伸过来,似乎想要捕捉空气里情绪的气味。

“嗯。”南郁时扯住伸过来的触-须,力气虽然不大,但还是能叫他痛一痛。

弗拉里昂把搁在他们俩之间的,准确说是放在自己小腹附近的那个帽子拿开,准备盖在南郁时脑袋上,却没想到,被南郁时严词拒绝了。

他指着那个帽子,脸色泛红发青。

“别给我,送你了!”

“为什么…”弗拉里昂的疑问还没彻底从嘴巴里说出来,南郁时立刻捂住了弗拉里昂的嘴唇。

“不可说,不可说。”

弗拉里昂暂时把疑惑咽回肚子里,他的上衣沾了血,不好脱给南郁时,只好看他光着身子,态度倒也很坦然。

本来军雌在战场上遭遇瞬息万变的战局,别说只是裸着上半身,就是要他们为了伪装潜伏光起屁-股也只道寻常,战争大于一切的糙汉文明就是如此。

弗拉里昂脑子里想七想八,盯着南郁时看了太久,把南郁时看的不太自在,他转开身子,从他大-腿上跪坐着的姿势站起来。

刚刚跪坐着的时候看不出来,现在才发现奇怪。

南郁时的牛仔裤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贴在南郁时的腰部和脚腕之间。

弗拉里昂眯起眼睛,因为他靠着的方向逆光源,因而弗拉里昂第一反应是自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