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里昂的睫毛颤了颤。
不知道是南郁时注入的雄虫素更有用,还是南郁时对他说的话让他听到了,弗拉里昂真的醒了过来。
不过他算不上非常清醒,因为只是退了烧,所以现在可以打开眼睛,意识跟不上眼睛移动和摄取光源的速度。
他迷迷糊糊的印象中,似乎有什么小虫子在他大-腿咬了一口。
位置挺私密,弗拉里昂现在后颈处还隐隐作痛。痛之外,是酸麻和涨,身体诡异的变得更敏感,似乎只是被南郁时的发尖碰到扫过,就让他麻了半边身体。
南郁时在他身上睡着了。脑袋枕在自己胸口,经常带着的帽子已经被取下来,突兀地塞在自己和他小腹之间。
弗拉里昂情不自禁顺着南郁时裸着的后背看下去,看见他那绝对算是柔软的皮肤。
弗拉里昂觉得自己现在的举动有点怪,可他就是忍不住继续看下去,或许不算正义…不过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由于姿势凸-起的蝴蝶骨和背肌,被绸缎似的黑发交叉分散覆盖着,越发显得他白而精壮。
弗拉里昂这是第一次对一个雌虫的人体产生如此强烈的欣赏。
雌虫和雌虫,这本来是没有道理的。可弗拉里昂一想到对方是南郁时,又觉得在他心里是理所应当。
弗拉里昂咽着口水。在他几乎要克制不住的用眼神扯南郁时的腰带之前,南郁时醒了过来。
他蒙蒙的,两只眼睛没有焦距的散光,直到弗拉里昂竖起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南郁时才像是重启了似的,眼睛恢复神采,他的眼神从柔和到愤怒,可他不说自己的愤怒,反而抱着胳膊立起上半身,态度不温不火地晾着他。
弗拉里昂率先败下阵来。
他大概知道南郁时一定是为了刚才他准备叫南郁时把自己抛下,让他先走事情在生气。
弗拉里昂惯来是不会哄谁的,嘴巴只有奚落和调侃别人的时候最为灵活。现在笨地说不出什么,只会沉默和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