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里昂本能地排斥,他想要推开南郁时的身体,南郁时攥起他的双手强行压-在他头顶。

尾钩尖端也是有感觉的,刺破吸血的感觉很怪。

他尾钩进去大约有五厘米深,听着很吓人,但是虫族社会那硕大的体形身高,五厘米的概念就不觉得夸张了。

弗拉里昂的眉头一动,紧闭着眼睛,仰头重重吸了一口气。

它被紧实的皮肉紧紧包裹,南郁时可以感觉到,自己甚至不用去找释放的开关,弗拉里昂的身体源于对雄虫的渴-望,就开始拼命攫取南郁时身体里的雄虫素。

几乎是相当饥-渴的吮吸,弗拉里昂的脸越来越红润,那不再是病态。

南郁时为了控制住他,半跪在他腰腹处,尾钩和他的腿缠在一起,南郁时俯身按着他的手腕,也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黑发顺着他低头的姿势垂下来,墨色流苏般,他微微眯起眼睛,张口喘息。

注射雄虫素很消耗体能,尤其是弗拉里昂这么过分的攫取,南郁时感觉自己的体力在一点点随着尾钩交合的地方流失,他头晕眼花,按着弗拉里昂的手指也没有了力气。

他支不住身体,唔一声倒在弗拉里昂身上。

南郁时勉强用手肘支起一点可以让他呼吸和缓和的距离。

南郁时偏着脸,他撩开一边头发,露出同样漆黑的双眼。

那双眼睛里漆黑却透明,写满了怜惜和放纵。他捧着弗拉里昂的脸,嘴里低低对他说话。

“便宜你了,快点醒过来…你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