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里昂贴近南郁时的耳侧,小声对南郁时说,
“刚刚从飞行器里下来那家伙,竟然是个雄虫,你觉得他像吗?哈哈,还真让人意想不到。”
弗拉里昂努力压制着他内心的庆幸和喜悦,自然察觉不到南郁时脸上并不算高兴的表情。
他笑的很别扭,不过弗拉里昂还是拍拍他的肩膀,
“我在这算是呆够了!七年了,我终于能见一见外面的蓝天了。”
“你也别急,我听说你是轻刑犯,顶多再服役个一年半载,就又被召回军队了。”他还朝着南郁时挤眉弄眼,右眼轻轻闭上,挑了挑眉毛。
“等哥们在他手底下发达了…到时候也扶持扶持你。”
弗拉里昂像是看不见南郁时越发苍白的脸色,他说话停顿片刻,昂头对着摄像头招了招手,敬了个军礼。
“交代完毕,我可以追随您了,我的长官大人。”
南郁时和其他雌虫站在大片空旷的操场上,远处还能看见一人高的杂草,被飞行机巨大的风扇骤风吹的向一边倒去。
底下的罪雌们,少有的露出那种羡慕又嫉妒的神情,飞行器一百八十度的大玻璃,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那个略显娇小的长发身影。
“阁下居然亲自到来了…他还亲自来带走了一个雌虫…那是谁?”
“大名鼎鼎的弗拉里昂,你不认识他?监狱里没虫不认识他。”
那虫指着弗拉里昂的头发和皮肤,“最奇怪的家伙…燃烧的火一样的红发和瞳孔,传说中吃虫血肉的恶魔之子。”
“看见他就让我倒胃口,不知道阁下是怎么了,居然会带走那样的一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