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愿意,殿下。”

南郁时听见了这样的回答,猛地闭上眼睛,竟然有种释然的错觉。

当然也没有例外。

德尔那种恶劣到形成实质的笑容,从他尽力伪装到和善的漂亮的脸蛋上,无法掩饰的露出来。

“非常好,我最忠诚的士官,现在,你可以去和外面的朋友告别了。”

——

南郁时坐在另一间会客厅的椅子上。

说是会客厅,可只有两张椅子,一只小茶几,连茶水都没有的地方,南郁时只好握着手里的扶手,他有点局促地看着眼前白色的墙砖,这是和监狱灰色色调截然不同的地方。

可说是不同,可还是能察觉到的是那种冷淡的颜色,倒是也别无二致。

弗拉里昂急匆匆从门外进来,他脚步声一脚轻一脚浅,可以明显的知道他受了伤。也许是在大腿上,也许是脚掌。

南郁时如果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这还得承蒙德尔的“照顾”,那弗拉里昂在德尔进去之前,应该是好好吃了一番苦头的。

他现在脸上倒是看不出一点吃过苦头的苦闷,还乐呵呵的,表情相当兴奋。

他出来,抓住南郁时的胳膊捏了捏。

“你猜怎么着…哥们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南郁时扯着嘴唇,尽力表现出坦然和从容,他挤着苹果肌勉强自己微笑。

“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