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简单的用嫉妒两个字来形容,弗拉里昂认为这不够贴切。
如果这种表情,对着自己露出来,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弗拉里昂凝视着他的时刻,南郁时给了一个很真实的答案。
“谁让你下手这么狠的。”
他真不是偏心…好吧,也算有点偏心?谁让弗拉里昂一动手就有种分分钟要把虫揍死的架势。
人类社会大概会有这样一条规则,对于弱者,人们总是会多同情一些。没人会喜欢看见老人被青壮年压在身下打,就算是一条胖猫咬另一条瘦猫,人们也常常会下意识认为这样的斗法并不公平。
公平源于人类多少年文明社会带来的价值观,这不属于虫族,所以南郁时很容易就能回过神,意识到这对弗拉里昂来说有点不公平。
这种公平不是人类社会讲的那种公平,而是一种心智和情感上的不公平。
南郁时心里一软,他不敢看弗拉里昂脸上的表情,只好清清嗓子,扯着他脖子上的项圈对弗拉里昂说:
“他脖子上的警报会引来狱警的,我不想自找麻烦。”
此刻警力估计都聚集在宿舍楼下,料理那只“生物消化”而亡的狱警,一个无足轻重的警报,自然不会吸引什么注意。
由于雌虫体内的激素浓度非常不稳定,因而触动项圈警报并不是什么很罕见的事情。
南郁时现在能做的,就是把面目全非的尤安带到医务室弄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