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郁时开玩笑,也是在偷偷试探弗拉里昂的心理。

“和雄虫约会过吗?”弗拉里昂突然提问。

他几乎要把脸贴在南郁时的鼻尖上看了。不知道能看着什么,南郁时几乎是一动不敢动,不过既然弗拉里昂这么问了,南郁时故意咳嗽,有种命令弗拉里昂自己禁锢自己的感觉。

“当然了,我这么招虫喜欢的虫,之前和雄虫阁下约会的时候,雄虫阁下说了,最喜欢的就是我这一款的。”

“什么感觉?”

弗拉里昂越问越觉得自己的问题心术不正,自己确实没经历过约会,可弗拉里昂表面上是想要把握一些经验,可总感觉就是想要和南郁时呆在一起。

他有种叫人安静下来,慢慢和他说话的欲望。

“偷偷告诉你,我从商场买来的高端货,雄虫体香款,好不好闻?”

他表情轻松,很容易就欺骗了既没有见过雄虫,同时也本就不相信监狱里能出现雄虫的弗拉里昂。

鉴于雄虫的少见程度,雌虫的痴迷程度,每逢周年庆或者商场酬宾,都会特殊售卖雄虫体香定制款,甚至对于大客户,还有电话定制雄虫素销售服务。

弗拉里昂拍了他后背一巴掌,“在沙漠监狱这种如狼似虎的破地方,你还敢用这玩意。”

他显然眸光清朗了许多,比起刚刚被热气和所谓的“雄虫体香”搞乱的心跳,现在已经恢复那副危险、放纵的样子。

“进入狼群,不想着怎么做头狼、反而只想着怎么满足自己想吃羊的欲望。”

弗拉里昂的总结让南郁时表示惊叹,不配是之前做过指挥官的嘴巴,太会开会太会总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