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注入身体, 最开始感觉更痛,那药物像是溶解了他的肌肉、然后慢慢扩散, 南郁时连举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种非常恐怖且强大的变化在他身体内进行着, 南郁时无力阻止。

他只好眼睁睁的见证着自己的这幅身体,由兴奋慢慢疲软,□□又凋落,如同不断潮退潮涌上海浪, 拍打着礁石、冲刷着沙滩。

南郁时呜咽着,他勉强转动脖子,咬住旁边布艺的枕头。

南郁时用精神和痛苦抗争着,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声音吸引可能路过的雌虫,保证自己的安全。

南郁时出了一头的虚汗,汗水和生理泪水一同浸湿了他墨色的长发,长发披散开,像是某种植物茂盛的枝叶那样伸展,蜷曲,乌亮生长着。

他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尝到自己的血,似乎能让他好受点。

唇齿间的甜味,让他怀疑自己咬破的是糖心果还是自己的嘴唇。

果然是甜的。

他这么想着,精神终于坚持不住,他昏迷过去。

身体就在他的昏迷中开始了新的变化。

———

例行巡视的狱警还在打着哈切,他不懂到底有什么好巡视的,那群愚蠢的雌虫囚犯们都被赶到车间干活儿了,寝室空荡荡,连只会叫唤的小鸟,也不回来沙漠监狱这种地方。

狱警上了楼梯,这是第四层,远不是层数尽头。可他准备偷个懒,听说偶像雄虫殿下“德尔”作为军方的宣传大使,给那群蠢货发了个视频通讯,甚至还给他们吃了珍贵的糖心果。

狱警瘪嘴,心里嫉妒羡慕极了。他也想去看看德尔殿下,哪怕只是录屏通讯。

德尔殿下的美貌,以及让虫如沐春风的温柔和善态度,都让自己倾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