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也能抢劫的了军队的飞船?”那个“老汤姆”不信任地上下打量南郁时的身材。
南郁时毫不迟疑地回视。在这种野兽的天堂,软柿子会被捏成柿子汤。
终于找到机会,南郁时和弗拉里昂单独相处五分钟。
在不算隐蔽的走廊,弗拉里昂抱着胳膊往墙上一靠,眼睛耷拉下去,爱答不理南郁时,非得等他不耐烦了,弗拉里昂才伸手握住南郁时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个很柔软,汁水丰富,甜美到让虫心神荡漾的高营养糖心果。
弗拉里昂用挑动眉尾发出疑问,“哪来的,别跟我说是在车间偷拿了。”
弗拉里昂疑神疑鬼的表情让南郁时觉得不舒服,他本来就是被客服的任务强制派来安慰男主的,结果他还不领情。
“你不要算了,我自己吃。”
南郁时自己啃下一半,甜甜滋味在他舌尖爆开,那确实是种确实容易叫虫上瘾的味道。
南郁时在他身上看到了数道鞭痕,正是梦里的那…估计是监狱长涂抹了某种特质的药水,以至于到现在都无法愈合。
他之前只听安德鲁说关禁闭很可怕,却不知道弗拉里昂在里面受了这么大的罪。
弗拉里昂背着身,被南郁时“强行”按在墙上,偏头看他正好看见南郁时一闪而过疼惜的眼神。
弗拉里昂本来也想说不疼的,可弗拉里昂却想要再看到这种怜惜和心疼的瞬间。
他于是心系一动,皱眉嘶了声。
南郁时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