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南郁时特别派红娟去找曾经在齐贵妃宫里当值的宫女手里拿到了齐贵妃宫里的腰牌,虽然设计的粗陋,可南郁时却觉得皇帝肯定会相信他。

毕竟此事确为齐贵妃所做,更何况皇帝目睹了齐贵妃发配时贵人进入春禧宫之事,虽然当时他并未多作关心,可还是知道实情的。

只要后妃不死,秦漠向来漠不关心,只交给皇后处置。

“你的意思是,齐贵妃放火烧死了时贵人。”

南郁时有点不敢抬头看秦漠的眼睛,自己低头跟只鹌鹑似的,秦漠开口了。

“朕相信你,别害怕。”

“来人,宣朕的指令,齐贵妃手底下的宫人巡守之时放火谋害后妃,宫人斩首,齐贵妃看管不严,剥去齐贵妃的贵妃服制,降为嫔。从今天开始,禁足一年闭门思过。”

南郁时能猜到,就凭齐家的势力,这件事是肯定扳不倒她的,更何况她弟弟还是新科状元,皇上就更不可能处罚的太过。

南郁时还没有完全放松,他偷偷看皇帝的表情,皇帝的目光正好也在瞧着他。

“至于你,罚你在时贵人棺前忏悔一晚上,可好?”

秦漠摸摸他的下巴,抿起嘴唇,像是严肃,又无来由让南郁时想起刚刚的温存。

进来宣旨的张荣泉,第一眼看见皇上手里的匕首,心中立刻有了计较,他瞧着皇帝的脸色,“皇上…这匕首…”

在南郁时心虚的目光之中,秦漠淡笑了一声,他把匕首递给张荣泉,

“这匕首…朕用来削苹果的,可好看?”

“好…好看。”

“去,给朕削个苹果。”

“皇…皇上,这儿最近没人住着,厨房里没备着吃食。”张荣泉意思是想委婉提醒一下皇帝,隔壁房刚刚死了人,吃东西还是要有点避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