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见到这个小宫女,不过是万千无聊日子中最平凡的那天,偶有一瞥,也至于魂牵梦萦,日日思念。
感情比该有的要深刻,大抵是前世就见过罢?
南郁时顺着秦漠的视线,看着自己的胸口,荒谬之下,竟然起了一点逗弄他的心思。
南郁时把自己的衣服稍微剥开一点,用擦过秦漠脑袋的手帕,轻轻蘸干净自己脖子上的水,还有更往下的,秦漠本来还算是伪装的很冷漠的表情,立刻转向窗外。
他的脸上浮现起一层碎碎的薄红。
落了轿,南郁时假意要他搀扶,主动牵着秦漠的手一起下了轿子。
雨过天晴,外面滴滴答答的残雨顺着房檐滴下。
南郁时进殿时,秦漠伸手接住了本该落在南郁时后颈处殿雨水。
南郁时回头,外面黑漆漆湿漉漉,而打开殿门,殿内的温暖和明亮的灯火映亮了南郁时的脸。
他笑盈盈的眼睛望向秦漠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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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一道圣旨传来六宫,惊飞了一群宫鸟。
各宫人心惶惶,皇后的主宫要被些个后妃闹翻了去,都是嚷嚷着皇上越级册封,有违祖训的。同时炸了锅的还有朝堂。
虽然皇帝的后宫册封算是皇帝的私事、可皇帝的一举一动都在群臣的监视行事之下,所以册封高位妃子的事情他们也有权“置喙”。就连宫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也都集中在这个突然被册封的贵妃身上。
有大臣以死相谏,说自己要撞死在大殿之上的,还有后妃神情激动,说自己要去上吊自杀的,就连一直冷静着的太后,也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