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是小型的,用于雨天遮蔽雨水的,一般只有皇帝一个人在后宫里使用,现在进去两个人,还显得有些拥挤。
南郁时拘谨地坐着,秦漠的头发和衣服也湿了,仔细来说,秦漠其实比他湿得还要厉害。
他们逃出来的时候是秦漠揽着他,雨水大多打在秦漠的后背和雨披上。
秦漠发现了南郁时的视线,笑了笑。
“怎么,心疼朕?”
南郁时心想,好一个自恋的皇帝。
不过他还是沉默着没有说话,自顾自伸手,用绿柳绣给他的手绢,轻轻擦拭秦漠脸上的雨水。
南郁时下手的动作很轻,像是一只毛笔般在秦漠的脸上勾画晕染。
秦漠微微皱眉,却没有躲开。他如水墨画般的眉眼缓缓投向南郁时的脸,深深地凝视着南郁时。
南郁时没有理会秦漠的视线,他微微张着嘴唇,擦到秦漠的鼻尖的时候,秦漠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故意的?”
南郁时不解。
秦漠的目光下意识扫在南郁时自己湿透的上半身上,他身上的衣服紧紧包裹着身体,露出一些曲线。
秦漠的脸上竟然有了些许的羞臊。
秦漠也算是个很纯情的人,人们大概想不到,这样一位君王,尊享天下,荣辱不惊的君主,竟然还是个纯情的处子。
他从未对宫里的任何女子产生过兴趣,也无意醉心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