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要更清晰的黄铜镜子里,南郁时看着红娟给自己梳头发。

一丝一缕,鬓角上的乌丝被撩起,红娟也看着他。

这回瞧上去,南郁时像是彻底脱胎换骨。

他主动推开门,寒风席卷而来,而南郁时这回没有选择后退。

他迎着冷风走出去,头顶着冬天时常灰白的天。

不出南郁时所料,半刻内,门外就来了通传声。

“跟我走吧,太后要见你。”

来的正是太后身边的那个老嬷嬷。她跟着太后,在这后宫里也算是很有资历,别说是这些小宫女了,就是那些个小主娘娘,也得给她几分面子。

她之前就是做宫女进宫的教养嬷嬷的,所以一瞧着南郁时,就先是上下打量一番,南郁时穿的花枝招展,太过华丽,一点没有低调的意思,颇有人得志的奸滑。

刚刚得宠就忙不吝地穿得跟只花蝴蝶似的显摆起来了,实在是没什么远见。

嬷嬷瞧不起这样没什么大本事的小家子气,所以眼眼里自然也是嫌弃之意。

“确实是有几分姿色,”只是没规矩又粗俗。后半句嬷嬷处于礼貌没说,不过南郁时还是能从嬷嬷的眼神中看的出来。

南郁时在红娟那里突击的几天在太后那里肯定是不够看的。不过南郁时肯定也不指望自己能得到太后的赏识和满意,练习也是为了不出错不被怀疑罢了。

他不能表现的太智慧,更不能聪明。

本来他的得宠就显得太过意外,像是太后这种看惯了各种争宠套路的老油条,眼光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