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郁时拉紧了自己裹着腿的棉被,他缩得像龟壳, 红娟的巴掌落在南郁时的后背上。
“体态!”她提醒之后, 南郁时把后背挺直了,本来一只腿放在凳子上,这回也撂下去。
红娟带着恨铁不成钢,但是更多的还时担心和在意。
“你真的想好了?”
南郁时端端正正的坐着, 这几天她跟着红娟学了学宫女的规矩。怎么走,怎么坐,给主子端茶要什么手势。
南郁时端端正正地坐好,头放正微微低下一点,手压在腿缝之间按着裙子,保持古代女子的低调含蓄感。
他身上穿着绣花长袍,宽大的袖口都描着刺绣花边,腰间系着的腰带上垂着流苏,随着他的动作温柔浮动。
这样落落大方的瞧着红娟,红娟眼中流露出欣赏之色,才让南郁时扑哧地笑出来。
“你瞧瞧我,跟你学了这么久,现在也算是有些个样子了。”
南郁时本来就不是那种非常规矩的人。他生性散漫,要他像是古代的这群人这么循规蹈矩,简直是要了他的命一样的难受。
本来之前红娟还是觉得奇怪,怎么南郁时一个堂堂的邻国公主,若是说她们大盛朝的礼仪不知道也就罢了了,怎么连女子的行为举止也要和她一点一点得从头学习。
南郁时给出的解释是地方习俗,她们那个地方的男子女子举止差异不大,不拘小节。
南郁时倒是也没撒谎,毕竟现代确实是如此。
反正这里离那个国家隔着十万八千里,又是交通闭塞的古代,那还不是南郁时怎么说那个国家就是怎么样的吗。
“放心吧,我没那个金刚钻,就不揽那个瓷器活了。”
南郁时又是开解了红娟几句,才算是让红娟宽了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