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竹在院子里值守,见自家主子又是这幅丢魂的模样冲出来,下意识跳起来拦人,“殿下——”
“马……”褚元祯声音都变了,“牵马过来!”
这头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另一头,办差大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伙人极其威风地走了进来,领头的薛青照高声喊道:“京都营成功擒捉朝廷要犯十一人,前来复命!”
褚元祯当即顿在原地,他竟然在一群朝廷要犯的身影中,看到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他狼狈地回身寻找司寇青,“怎么回事?!”
司寇青也跟出来了,看到这情景真是有苦难言,“下、下官只是说蔺大人不在府里,下官也不知道蔺大人跟着京都营……”
兵部的办差大院不大,薛青照这一嗓子吼得响,把屋里的人都喊出来了。祝广庭看到被俘的鹫人,激动地直拍手,“好啊!好啊!依照我说就在这里审,看看他们还有多少同伙,审清楚了才好营救陛下。”
审问要犯有专门的人,用不着这些官爷费心,褚元祯想招呼蔺宁过来,一回头,才发现蔺宁跟着押送的队伍去了后院。他站在廊下,看向祝广庭,“看来……很缺人啊。”
这是个陈述句,祝广庭听得一头雾水,慢了半拍才道:“是,是,这兵力嘛都不在城中,此次能退敌真是万幸,说起来,多亏殿下及时赶来,这才解了京都之困。”
“兵力不济——”褚元祯缓缓开口,“还是我朝武将太过稀缺,连文官都要上阵杀敌了。”
祝广庭一时语塞,他这会儿听明白了,敢情是在点兵部呢。京都传闻褚元祯护人护得紧,祝广庭也算亲身领教了一回,他伸手捞过一个侍卫,“哎!去把蔺大人请回来,快!”
褚元祯微微移开视线,好像这件事完全是情势所迫,跟他半点关系也没有。只是,当那名侍卫引着人回到院子时,他还是没忍住,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前去,劈手夺下蔺宁腰间的钢刀,“你……这是羽林卫的佩刀,沙场弃刀等同战死,这把刀,是谁的?”
这刀嘛——还是蔺宁入城那晚从司寇青那儿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