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众人纷纷侧目,实在不明白这生死攸关的档口有什么可“喜”的。
只听那士兵说道:“明王殿下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带着边军在西门外截停了西番的骑兵,明王殿下着小的带话,说,若西番执意阵前对决,他愿一战!”
“回、回来了?”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一屋子人顿时激动起来,这确实是眼下最好的消息了。
蔺宁拨开人群朝前去,他虽提早知道了褚元祯的计划,但眼下听见了“愿意一战”的字眼,还是止不住地心慌,想着凑上去听个明白。
褚元恕也很激动,“当真?”
“千真万确!”士兵赶紧回话:“一切等着陛下圣裁!”
“好,好。”褚元恕快速说道:“传话明王,不必理会西番的挑衅,莫与小人逞口舌之快。但是,西番屡犯我边境,令京都上下人心惶惶,为捍卫百姓安危,当逐;宣慰使出尔反尔,违背两国定下的盟约,已非我大洺盟友,当诛!”
“还有——”褚元恕闭了闭眼,长长地舒了口气,“告诉他,朕和所有人,都等着他回来,务必完胜而归。”
秋风烈烈。
京都外面两拨人马已然呈对峙之势,马蹄下面扬起了如硝烟一般的尘雾。褚元祯胯/下/骑着一匹炭红色马驹,身着玄甲,他的背后密密麻麻立着两万边军。
玄色风氅被风吹得高高鼓起,褚元祯嫌碍事,干脆一把扯了下来。
“何索钦,你是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疼。”褚元祯开口:“我不去找你,你偏来找我,分明是天堂有路你不去,地府无门闯进来。既然来了,便不能叫你活着回去,新仇旧账,一道算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