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 我办事您放心。”裘千虎拍了拍胸脯, 又说:“就是那都察院的郎御史怪的很,不让我在屋里伺候, 硬要将我打发出来。他都那般说了,我也不好赖着,殿下,您这回可不能说我偷懒呐。”
“他们估摸着是有话要谈,这才寻个由头把你支开。”褚元祯边走边道:“你做得不错, 这回不算你偷懒。”
裘千虎得了表扬, 转头想向蔺宁讨个赏, 被褚元祯抬手打发了, “你去给掌柜的说,人到齐了, 叫他选两个机灵的传菜,不要多事的,传完了就走。”
裘千虎点点头, 犹豫片刻,“那——”
褚元祯摸出钱袋扔给他,“楼上有成竹伺候,你就在下面守着,想吃什么要什么,只有一点,不能吃酒。”
“得嘞!都听您的!”裘千虎接过钱袋,激动得两眼泛光,脚底抹油一般跑开了。
蔺宁望着那背影出神,“他方才说什么?都察院郎御史?郎贽?郎贽怎么会来?”
“说到这个,我也是奇怪呢。”褚元祯抬手覆上蔺宁后腰,推着他往楼上走,“今早处理完学生们的事,我便一直在旁屋外等你,并不知道奉天殿上起了骚动,还是郎贽派了个小太监传话,我才知道王昰在殿上大放厥词,将你我之间的事胡乱编排一通,只可惜我不在,不然怎能由着他胡言。”
“是郎贽传的话?”蔺宁更迷惑了,“可他为什么要帮我们?你……私下里塞银子了?”
“我的银子养你都不够,哪里还能给别人?”说话间俩人已步至二楼,正对面的雅间木门虚掩,隐约能听到有人在议论。褚元祯在门前站定,回头望向蔺宁,“就是这了,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慌。万事,有我。”
这雅间是一早就定下的,眼下主持大局的是魏言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