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褚元祯看向床的方向,问道:“在府里时,太傅一般几时起身?”
“太傅起的晚些,多半都是巳时才起。”成竹摸了摸头,想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就听褚元祯道:“好,那我们过了巳时再动身。”
蔺宁果然睡到巳时才醒,然而醒是醒了,穿衣用饭又是一阵折腾。褚元祯给他接水擦面,刚转过身,发现人又躺下了,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就可劲折腾,折腾死我算了。”
“折腾死我算了。”蔺宁重复了一边,“这话该我对着你说,咱俩谁折腾谁,你心里没数吗?”
“有数。”褚元祯难得服软,伸手在蔺宁的腰间轻揉着,好声说道:“我知错的,但成竹和杨儇还等着呢,总不能将他们晾着不管。”
蔺宁一听这话立刻坐了起来,弯腰蹬上靴子,“糟糕!我都忘了还有他俩!”
褚元祯不紧不慢地补充道:“莫慌,他们都是明事理的。”
两个“明事理的”此刻就候在外面,却是半点儿也不敢催。
一炷香后,四人寻了个茶馆坐下,褚元祯要了一个雅间,方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