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东西?”褚元祯觉得好笑,“店家好心,这浴桶是给人沐浴解乏使的,你以为是什么?”
“……”蔺宁自知理亏,不再争辩,转而摸到床边坐下,才道:“我们早些休息吧。”
夜色渐深,俩人躺在一个枕头上,这是褚元祯的“坏”习惯,方便熟睡时也能把人一把捞过来。
蔺宁的胳膊动了动,碰到了褚元祯放在一侧的手,他笑起来,“你记不记得我去太行关找你那晚,咱两窝在一张行军床上,床那么窄,你离我那么远。”
褚元祯没做声,握住蔺宁的手腕,往自己的怀里拉。
“哎——那会儿的你多矜持啊。”蔺宁故意说道:“那晚没睡好吧?怕是半夜都要被吓醒。第二天早上我一睁眼,嘿,旁边的被子都凉透了,我当真以为你不待见我呢。”
“不是。”褚元祯面上有些挂不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好在蔺宁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那是什么?”蔺宁锲而不舍,拿出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隔日我走,你都不来送送,派个成竹便将我打发了,枉我千里迢迢跑去看你,你对得起我吗?嗯?”
褚元祯咬紧了嘴唇一言不发,心里像打鼓似的,他脸皮阵阵发烫,最终也没好意思说实话,只道:“正是换防的时候,边关人少,我走不开。”
蔺宁不知道这是哄他的话,只想趁机“教训”一下这个人。他伸手摸到了褚元祯的后背,玩儿似的摸着他背上的肌肉,还要时不时掐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