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元祯绷紧了身子,他被摸得痒,又无处可躲,整个后背一阵阵地酥麻,也只能仰脖受着。最后实在是忍不了了,这才捉了蔺宁的手腕,“再闹,就不让你睡了。”
“五皇子真会威胁人。”蔺宁佯装委屈,“不然你离我远些,就如在太行关那般,咱俩各睡各的,多么地自在啊。”
褚元祯说不出话,舌头像打了结似的,他向来说不过蔺宁。好歹他身高腿长,翻了个身就把人摁在下面,负气一般地说道:“太行关那晚,我压根没睡,你玩雪回来浑身都湿透了,我担心你半夜起热,一整晚都提心吊胆,哪里来的‘自在’?”
蔺宁闻言一怔,隐约觉得这话里有话,片刻后忽地反应过来,“难道你那时就……”
可惜褚元祯没让他说,用胸膛压着他,腾出一只手去挠他的后腰窝——那时蔺宁身上最怕痒的地方。
床间宽敞,尚有滚动的余地,蔺宁被挠得直笑,很快便受不住了。俩人就势接了个吻,褚元祯没再折腾他,总算是让人睡了个安稳觉。
翌日是个晴天,褚元祯醒得早,把蔺宁也叫了起来。
蔺宁的眼皮子还在打架,问道:“几时了?”
“刚过卯时。”褚元祯给他系好领口,又拿过帕子给他净面。
蔺宁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想也不想地说道:“哎——你别说,被人伺候的滋味儿是挺美的,我的眼睛若是一直不好,你是不是得伺候我一辈子?这样想想看不见也挺好的。”
“胡说什么?!”褚元祯像是动了气,“你肯定能好起来,这样的话不许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