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备好了清茶,下人把茶奉给俩人,行了礼便退下了。
褚元恕拿起茶盏端详片刻,“这物什烧得真是精致,光莹如玉,明亮如镜,五弟府上的东西果然是好的。”
褚元祯饮了茶,说道:“还有一套上好的白瓷,据说是前朝官窑里出来的,臣弟还未用过,陛下若是喜欢,便拿去玩玩儿。”
“五弟这般大方。”褚元恕抿了口茶,“好的物什可以分享,若是人……五弟也给吗?”
“人?此话怎讲?”褚元祯笑了一声,“天下万民皆是陛下的子民,何来‘分享’一说?况且,臣弟府上只有打杂的丫鬟,不知是哪个丫鬟这般有幸,竟入了陛下的眼?”
“五弟狭隘了,朕看上的,并非女子。”褚元恕也跟着笑起来,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还记得朕先前问你的话吗——你对老师,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思?”
褚元祯一愣,咬紧了下唇,他拿不准褚元恕要说什么,佯装不在乎地移开了目光。
“没记错的话,宁妃娘娘数年前就给你府上塞了通房丫鬟,想来是丫鬟们伺候不周,这么多年着实委屈了你。”褚元恕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领口,“老师遮掩的很好,但朕还是看到了,那印子看得人都热了,五弟啊,还不说实话吗?”
“原来陛下也是俗人,偏爱打听一些床笫枕席之事。”褚元祯这会儿反倒放松下来,向后靠到了椅背上,“若说臣弟怀了怎样的心思,那大抵是卫灵公对弥子瑕那般,亦或是汉哀帝刘欣对董贤那样。以上句句属实,陛下可还满意?”
“分桃……断袖?”褚元恕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弟如此大胆,想也不想,藏也不藏,竟是大方地承认了,但他也是有备而来,话锋一转,又问:“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