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嘛,好用就行,何须多思。”褚元祯也笑,他伸出手臂,“陛下答应的,老师的诏赦,是时候给臣弟了。”
“瞧你这般着急,都不愿意与朕多说两句。”褚元恕佯装怪罪道:“如今朕也算看明白了,在你的心里,还是老师更重要一些。”
一旁的鹦鹉突然叫起来,打断了兄弟二人的谈话。褚元祯趁机换了副神情,露出一个吊儿郎当的笑,“说到此处,臣弟心里确实装着一件要紧事,忙了一晚,肚里饿得咕咕直叫,若陛下肯留臣弟用膳,那臣弟也就不着急了。”
褚元恕“哈哈”大笑两声,这才拿出了诏书,“行了,宫里的厨子哪里入得了你的眼。诏赦在这里,老师那边朕不好出面,你就代朕照拂一下吧。”
褚元祯双手接了诏书,面上神色不变,“既为学生,这些都是分内之事,臣弟定会事必躬亲。”
第67章
褚元祯出了奉天殿, 脸上的笑意便消失了,眉眼间顿时爬满阴沉,前面领路的小太监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低着头只顾走路。
出了宫门, 他火速翻身上马, 这个时辰路上几乎没人, 没多久便到了天牢门口。
成竹早早就候着了,这会儿赶紧迎上去,一边牵过马绳一边说道:“钱汝秉昨夜来过了,与太傅说了好些话,属下悄悄听了两句, 皆是些阿谀奉承的句子。”
“他这是临时抱佛脚, 太后指望不上了,便指着我们救他。”褚元祯将百官宴上的情况大致一说, 又问:“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