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腌臜污秽的地方,蔺宁怎么受得了?
汉子四肢被捆,一双眼睛惊恐地盯着褚元祯,“真的!都是真的!断无半句虚言!五殿下,求求您给解药,求求您救救小的、救救小的……”
“哪里的牢?”褚元祯嘴唇翕动,全然不会理汉子的挣扎,“刑部?大理寺?还是京都府狱?”
“都、都不是……”汉子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是……宗、宗人府……”
宗人府!
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褚元祯登时失了分寸,一把将汉子摁在墙上,失声吼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
桌凳被掀翻在地,汉子的后背顶在墙上,被褚元祯提得脚尖都要够不着地面,一张方脸憋成了酱色。
成竹见势不好,赶紧上前分开俩人,“殿下、殿下!留个活口才好问话!”
褚元祯有片刻的失神,陡然卸了手上的力道。
这头汉子已被完全吓傻,哆嗦着嘴唇竟哭了起来。褚元祯心烦,抬腿一脚跺在他的胸口,“哭什么!站起来回话!太傅为何会被关在宗人府?谁把他关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