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反应过来,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你们敢耍老子!老子可是……”
“管你是个什么。”裘千虎一掌下去,人立刻不吱声了。他把汉子扔给其他人,又朝着惊魂未定的伙计伸出手,“哎,带钩呢?”
“这、这儿。”那伙计吓得嘴巴都不利索了,哆嗦着伸出手,“裘、裘大爷,您行行好,给五殿下递个话,把后院的羽林卫撤了吧,小的……小的是心术不正,钱财来的不光彩,但也没做过什么恶事啊。”
“瞧把你吓得。”裘千虎咧嘴一笑,拿过带钩仔细地打量了番,才道:“行了,你也算是将功补过,往后没人盯着你了。你且管住自个儿的嘴,有些事烂到肚里才好,懂?”
悬月斋远离官道,做的又是见不得光的营生,即便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也是无人在意。
裘千虎快马回府,褚元祯已经等了多时,见他回来立刻迎上去,“怎么样?”
“殿下,确实是太傅的。”裘千虎下了马,边说边从怀里掏出带钩,“您真是料事如神啊,我们照您的吩咐守住各个当铺,果然抓住了这小子!”
褚元祯皱着眉头没接话,心里莫名地发慌。蔺宁被带走时囊空如洗,浑身上下唯一值钱的东西只有这枚带钩,若他真的逃了出来,用带钩换盘缠也是入情入理,可满吉却说,他亲眼看着蔺宁被瑾霜带走了,而今这枚带钩又出现在悬月斋,那么蔺宁……
“那人在哪?”褚元祯问。
“带回来了。”裘千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大喊大叫的,我嫌烦,一掌给劈晕了,估计还没醒呢。”
“押去后院,先关起来。”褚元祯攥紧了手里的马鞭,“这人,我亲自审。”
这本是个明媚的春日,此刻却有了一丝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