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好奇啊。”蔺宁捋着胸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亲口问的。”褚元祯似是十分骄傲,“回京之后我特意去了一趟墨府,墨家二小姐起初不肯明说,我再三逼问终于问出实情。墨宗迟自恃甚高,瞧不上成竹,但成竹是我近卫,我领羽林卫指挥使一职位列正二品,成竹在我之下,论品阶与司寇青是平级,享正三品待遇,墨家有何不满?”
“你……”蔺宁不敢置信地瞪着他,“逼问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这种事情?墨家没将你赶出来,真是你投胎投得好,但凡换了旁人,怕是已经曝尸街头了。”
“这件事整个京都都传的沸沸扬扬,我不该要个说法吗?”褚元祯看向他,“甚至连你都误会了。”
电光火石之间,蔺宁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褚元祯亲自上门正身,难道是因为怕他误会?
然而下一瞬,他就将这个念头掐灭了——总不能因为几次仗义地相救,就误以为褚元祯喜欢自己吧,他或许自信了些,但还不至于自恋,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褚元祯见他又沉默下来,十分不满地敲了敲桌子,“你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每次同我说话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还是在肖想哪家的闺秀?”
“我没……”蔺宁一时语塞,情急之下随便扯了个理由,“我就是想,得亏我及时喝止了你家下人,若是那些风言风语流传出去,于你于我都不好,你说是吧?”
“用得着你管?喝汤。”褚元祯不知怎的又冷了脸,舀了一碗参汤推向他,“若真是风言风语我自会处理,你管好自己便是。”
“哎?方才瞧着还挺高兴的。”蔺宁小心地接过汤碗,“这会儿怎么晴转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