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也高兴,高兴得很。”褚元祯撂了筷子,“我饱了,你慢用。”
蔺宁识趣,顾自埋头扒饭。他近日被养得嘴都叼了,褚元祯不知从哪儿雇的厨子,做的饭菜甚是对他口味,眼瞅着一日日愈渐丰腴,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那张嘴。
半柱香后,成竹进来收拾餐盘,便见褚元祯坐在桌旁剥枇杷,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家主子将剥好的枇杷递到蔺宁手里,平日里连厨房都不会进的主儿竟然在伺候别人吃东西。
“哟,成竹!”蔺宁十分不见外地招呼他,“听说墨家二姑娘看上你了?”
“……”
却听“砰”的一声,刚刚还在门口的人瞬间不见了,竹制的帘栊被震得一晃一晃,可见关门之人使了多大的力气。
“你们主仆二人。”蔺宁顿了顿,“害羞起来倒是一模一样。”
晚上入寝时才是真正的尴尬。
褚元祯的这间屋子极大,却也只摆了一张床。蔺宁的右臂不能沾水,沐浴也仅是走个过场,很快便出来了,他坐在床边擦着小腿上的水珠,见褚元祯一动不动地坐在一侧的暖榻上,问道:“不困?”
那头褚元祯佯装看书,耳根却已经红了,“你先睡吧。”
“哎,明明是你要我搬进来的。”蔺宁故意叹了口气,“你若是觉得不舒服,我还是去旁边的屋子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