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着呢。”蔺宁指了指跟在一侧的近卫,“你能不能不要像抱姑娘似的抱着我?”
“我若真想抱你,就会把你转过来,让你面朝着我。”褚元祯转过头,目光扫过身后的近卫,“你们都去前面,跟在后面看什么呢!”
山脚下,裘千虎驾车相迎,见了蔺宁当即骂出来,“这是哪个畜生打得?我非剥了他的皮!”
褚元祯带着蔺宁下马,交代道:“不要回城,去温汤别院,颜伯在那里。”
裘千虎正欲上前扶人,蔺宁突然意识到什么,反手抓了褚元祯衣袖,“是不是还没结束?城门那里还在打仗?何索钦说西番有五万战马……”
“这些都不是你该关心的事。”褚元祯打断他,“颜伯会治好你,你且耐心地等我一晚,明日一早我便去找你。”
“褚元祯。”蔺宁盯着那张熟悉的脸,“你该不会是擅自跑来救我……你,见过陛下没有?”
“见了。”褚元祯不善扯谎,这会儿耳根正红,借着夜色别过脸去,“你少自作聪明,眼下顾好自己便是。”
说罢便翻身上马,一众近卫见状紧随其后,一行人马瞬间调了个头,径直朝着西侧城门奔去。
那边,正是火光冲天。
神机营的火炮确实厉害,却有一个致命缺点:填装十分费劲,对于拥有极快移动速度的西番骑兵来说,两者简直是天生相克的存在,一发炮弹可致数百骑兵灰飞烟灭,而骑兵冲锋时火炮却又无能为力。
眼下,西番虽损失了将近一半兵力,但先锋部队已撬开城门一角,大洺军被逼的出城死战,护城的水渠里已是血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