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宁在帐中站定,皱了皱眉,“你这里有些冷啊。”
“我倒是忘了,你是怕冷的。”褚元祯四下看了看,起身又往外走,喊道:“成竹!”
成竹抱着木炭闪身进来,“殿下,来了!属下方才领炭去了,这些便是今日的份量,只有这些,您和太傅将就一下吧。”
蔺宁打量着那些木炭,与京都常用的炭火不同,都是最普通的灰花木炭,不仅数量有限,还掺杂着不少零星的小块,而这已经是给皇子的规格了,太行关的行军条件可想而知。
褚元祯叹了口气,“你去问问能不能预支,将后面几天的炭火也要来,至少能熬过今晚。”
“问什么啊,这些就行。”蔺宁摆了摆手,“你将后面几天的炭火支来,等我走了,你怎么办?”
“你不是怕冷吗?”褚元祯松了领口,“现在又不冷了?”
蔺宁没理他,走到案几旁将羊肉拿出来,又转头看向成竹,“你来烤肉,再拖下去,年都要过完了,还没吃上一口热乎饭呢。”
成竹支起了烤火架,军中本来就配饭食,再加上蔺宁带来的酒肉,这顿年夜饭就变得丰盛起来。裘千虎也凑上来帮忙,四个人围炉而坐,慢慢地竟不觉得冷了。
太行关是个清冷之地,这顿饭却是热热闹闹。用罢晚饭,成竹寻了个借口,拉着裘千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