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元祯不仅自己没来,也从未遣人过来,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蔺宁坐不住了,一日午饭过后,他拉住了裘千虎,“那个,你家主子最近忙什么呢?”
裘千虎一怔,躲开了他的视线,“殿下不在京都了。”
“不在京都了?”蔺宁顿时愣住了,“他去哪儿了?”
“殿下他……”裘千虎抹了把脸,“哎呀,太傅,实话对您说了吧,殿下他被罚去守关了。”
“守关?守什么关?”蔺宁一下子坐起来,“我说他怎么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他在同我置气呢。”
“殿下哪会同您置气?”裘千虎把饭碗一推,盘腿在桌边坐下,“殿下为了救您,差点把自个儿的命搭进去,他才舍不得与您置气。”
蔺宁听了手一抖,一碗茶水差点豁身上,“他搭什么命?中刀的是我。”
“是您啊。”裘千虎点点头,“您那会中了刀,一直不醒,颜伯说只有一种禁药或许能救,但京都里已经没有那种药材了,殿下听后,也不管羽林卫了,亲自跑出去给您寻药,这才被钱家抓了把柄,钱汝秉那个老头子参殿下‘擅离职守’,要求严惩。殿下为了不落口舌,主动回羽林卫领罚,捱了整整五十军棍。”
五十军棍。蔺宁心里“咯噔”一下,当年周瑜打黄盖之时,八十军棍才打了一半,黄盖就昏死过去,那这五十军棍……
“好在行刑的司寇青不是外人,但即便如此,殿下还是被打得动弹不得。陛下也不知是受了谁的蛊惑,偏偏此时下旨,让殿下戍守太行关半年反省,殿下接了旨,隔日便拖着伤体走了。”裘千虎揉了揉眼,似是动了情,“太行关苦啊,眼瞅着天越来越冷,不知殿下怎么样了。”
蔺宁握着茶碗的手指收紧了,问道:“成竹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