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元祯神色一紧,“谁?”
“任良。”隋唐目不斜视,“羽林右卫指挥佥事,任良。”
牢房里几人对视了一眼,褚元祯重新坐回椅子上,“好了,派人去传任良吧。”
等待的间隙里无人出声,隋唐默默地退回至墙角。
褚元祯在这一刻想到了很多。
前世的时候,行刺建元帝的歹人从外围突破,企图用弓箭射杀,可还没等近身就被羽林卫拦了下来,那个时候他也是羽林卫指挥使,因护驾有功得到了建元帝嘉奖。
这一世不一样,这案子显然是冲他来的,负责检查的人没能查出凶器,他这个指挥使也有连带责任,这是有人要拿掉他的兵权!或许前世时贼人就是这个目的,但误打误撞反而令他转祸为福,他因此放松了警惕,才没能识破贼人真正的面目。
会是谁呢?谁会觊觎他的兵权?
任良很快被带了过来,他明显已经慌了,一进门就直接跪到了地上。“小的有罪!小的真是昏头了才会与隋唐换班,但是行刺一事小的确实不知,小的真的只是想偷个懒,偷个懒啊!”
曹德没有与他废话,单刀直入地问道:“你只是想偷个懒?是你主动提出换班的?是否有人指使你?”
“是我主动换的。”任良的头磕在地上,“小的、小的其实是怕五殿下,那日五殿下被罚廷杖,行刑的正是小的,所以这半月来小的能躲则躲,尽量避开与五殿下碰面,小的对行刺一事真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