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元祯不等他回复,招手唤来了下人。
蔺宁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起身披上了外氅。临了,又伸手在褚元祯肩头拍了拍,“那为师走了,你好好休息。”
等人走远了,成竹从屋顶上跳下来,“殿下,属下总觉得,太傅和之前不大一样了。”
褚元祯的身子还绷着,便是这会儿也没放松下来,他扫了成竹一眼,问道:“或许……江湖上有什么杀人夺魂的秘术吗?”
“殿下这是打趣呢。”成竹笑出声来,“宁妃娘娘说的对,您平日里还是少看些话本的好。”
没有吗?那为何……模样还是那副模样,内里却像换了个人似的。
褚元祯盯着蔺宁远去的背影,觉得胸口发闷。
自那夜之后,褚元祯的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甚至还有点儿刻意回避的意思。蔺宁倒乐得如此,每日里自娱自乐,这一晃就过了小半月。
建元帝龙体抱恙,京都官员上朝的次数自然就少了,等到再次早朝时,俩人同府而居的事情已不胫而走。
奉天殿里,站得近的朝臣已经相互私语起来。先是有人说道:“听说了吗?今早太傅是与五皇子一道来的,乘的是同一架马车。”
“一架马车算什么?”接着便有人接过话茬,“太傅都已经搬入五皇子府邸了,自然是乘一架马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