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蔺宁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他曾趁着暑假在草原上呆了大半个月,与当地牧民同吃同住,骑马便是那时学会的。但眼下谁会相信他的话?这种实话还是烂在肚子里吧。
褚元祯没再多问,他心中被另一件事占据了。
他是重生的,所以清楚地记得前世的事情,前世他与蔺宁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抓住黄思章这条线。重生归来,他第一时间便安排手下秘密找到魏程理,威迫加利诱令其供出黄思章的所作所为——这才是魏程理检举黄思章的真正原因。
令他没想到的是,魏程理虽检举了黄思章,却主动要求于狱中思过。如果按照蔺宁的分析,魏程理此举是为保命,那么这起事件的背后之人只会更有权势,才让魏程理觉得两头都得罪不起,最终只能自请下狱以保自身安危。
是谁?谁会比他更加令魏程理感到恐惧?
前世,“监生买卖案”查到黄思章这里便结束了,始作俑者使了一手金蝉脱壳,黄思章便成了那枚被舍弃的棋子。重活一世,褚元祯发誓要揪出幕后黑手,今夜便是离真相最近的一次!
俩人赶到刑部大牢,值守的狱卒不清楚其中原委,只道那押送囚犯的马车一刻钟前刚刚离开。
蔺宁跺了跺脚:“走!去大理寺。”
褚元祯看了他一眼,“老师也去?”
“我为何不去?”蔺宁调转马头,“你都说了,他们二人是此案的关键,既是关键,总得亲眼见了才能放心。”
褚元祯没再答话,跟着调转了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