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蔺宁皱了皱眉,“那魏程理怎么也下狱了?”
“这就是学生没有想明白的地方。”褚元祯如实回答,“按照魏程理自己的说法,他深知黄思章背地里买卖监生一事,不仅没有阻止,还被笼络了去,甚至私下里也收了不少银钱,但他终归抵不过良心的谴责,这才站出来来了个玉石俱焚。按理说,他主动交代了实情,左不过是停职罚禄,而他却自请下狱,学生实在是想不明白。”
“自请下狱?”蔺宁盯着面前的碗筷低声自语:“他检举有功,求个功过相抵不成问题,但他宁愿呆在牢里,也不愿回到国子监,为什么呢?”
“学生曾当面问过他,而那魏程理只是说——‘希望刑部能秉公执法’。”褚元恕说到此处,忽地抬眼瞧着蔺宁,“对!他不愿意回到国子监,学生竟然没有意识到,魏程理的态度——他不愿意、甚至是抗拒回到国子监!”
这会儿天已经完全黑了,风里也有了冬日的冷意。
蔺宁同样看向褚元祯,表情由迷茫变成彻悟。
半晌,俩人几乎是同时喊了出来——“坏了!”
第6章
蔺宁站了起来,“他们二人关在哪里?刑部大牢?”
“本来是在刑部,刑部侍郎沈随之是外祖父门生,但是——”褚元祯也跟着站了起来,“父皇让大理寺接手了此案,今晚大理寺会去刑部押人。”
蔺宁快速放下几个铜板,抹了把嘴,“魏程理执意呆在刑部大牢是为了保命!那些人都敢对皇子动手,对付区区直讲更是不在话下。只要魏程理和黄思章变成死人,就不会再有人被牵扯进来,这件事就可以宣告结案了。”他左右看了一眼,“咱们骑马过去。”
“老师会骑马?”褚元祯露出惊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