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看着那堵墙,垂下了眼睫,他的心跳很平稳,20863看不出端倪:[没全信。]

20863好奇:【没全信为什么会降?】

宴明转身向外走:[你猜。]

【这我怎么可能猜得到!】20863在他脑海里抗议,【人类的情感复杂得要命,我又不是人类!快说快说!】

[因为心魔身上有书灵的影子。]宴明告诉20863真正的答案,[所以他选择了放手。]

那场心魔戏,有太多太多或许。

心魔说的是真话吗?未必。

心魔说的是假话吗?也未必。

或许书灵最后的散灵早与心魔纠缠在一起,这些举动究竟是出自鹤卿的欲/念,还是书灵残留的些微本能,根本就无法再分清。

鹤卿无法忍受阿玦因为他的欲念而变成另外的存在,那是一种侮辱———他只有放手,也必然会放手,消灭心魔的同时,放那些散灵自由。

20863还是没太听懂,但它觉得它再问下去,就会变成真正的笨蛋。

管他呢,总之降下来就好!

月色照耀着空荡荡的巷道,传来零星几声蝉鸣。

影子隐没在拐角,夏天就要过去了。

第89章

他的寝卧好像同以往一样没什么不同, 处处都有铜镜,处处都有笼子,红纱依然从房梁向四周缠绕, 掩映着其中的青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