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

这复活名额也不是这么好拿的啊。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顾铮。

被人直直地注视着,寻常人都会下意识收敛这幅嬉皮笑脸的态度,尴尬闪躲,但顾铮却反其道而行之。

他歪了一下脑袋,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那笑配合着他脸上的血,艳丽又危险:“小雀被感动到了吗?”

宴明没有回答,只有窗外闷雷依旧,闪电惨白的光时不时透过厚实的窗纸,为橘色的温暖灯光蒙上阴霾。

“小小一团的时候那么活泼,变了人反倒像个小哑巴。”顾铮突然一手揽着宴明的腋下一手揽着他的膝弯,将人从身上抱起来,“别乱动哦,会扯到我的伤口。”

他抱着人重新回到那片充满着血腥气的床榻里,弯腰将人放下来。

因为他在床榻边缘,所以他的小雀一落在床铺上就往里缩,那动作可爱得紧。

顾铮没去逮人,只是站在床边开始宽衣解带,等身上就剩下一件蔽体的衣裳后,他话少的小雀终于吱声了:“顾铮你脱衣服干什么!”

嗯~这脆生生的声音,就适合用来叫他的名字。

“睡觉呀。”顾铮坐下来,用温温柔柔的倦怠语调反问,“折腾了这么久,不累吗?”

屏风后的烛火并未吹熄,帷幔撩起,所以室内光线还算充足,能看到那枕边一大滩血迹———宴明觉得自己实在低估了顾铮的变态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