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点!”头上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又流血了!”

“我都这么痛了你还打我,真狠心。”顾铮拖着黏黏糊糊的委屈音调,将目光落在那流光溢彩的羽毛上,眼里是令人难懂的奇异神色,“这衣裳就是小雀化形前的羽毛吗?”

宴明没想太多, 只是拿着卷干净的纱布给顾铮缠脖子, 闻言“嗯”了一声。

“我读过一个故事。”顾铮环住站在他身侧人的腰, 强硬地抱住人, 令他贪念的温暖在电闪雷鸣之中传递到四肢百骸, “算了,不是什么好故事。”

宴明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放在顾铮的话上———他没怎么给人裹过纱布,顾铮还爱乱动, 难度更是直线飙升,被顾铮搂住腰的时候, 宴明下意识地颤了一下,腰间的异样感简直难以忽视。

“别抱我的腰。”他手里拽着纱布,纱布里裹着厚厚的药粉,“把手放下来!”

“不放。”顾铮不仅没听, 反而手下一个用力,宴明被迫坐到了他的腿上,手中紧攥着的纱布因为他的动作而勒紧,疼得顾铮倒吸一口凉气。

“嘶———”他带着干涸血迹的手抚上宴明的后脑勺,“原来小雀是想勒死我呀。”

他笑着说:“那这点力道可不够,要用劲。”

那种熟悉的、有点疯狂的神色又回到了他脸上。

“你又犯病了是吧?!”宴明松了些手里的纱布,咬牙切齿地给他打了个结,“找死也别死在我手里,我怕做噩梦。”

“死在你手里也很好。”顾铮身上都是血,看起来像是暴雨雷霆的雨夜里,从地府爬出来的阴湿男鬼,“那你会永远、永远记得我。”

[统儿,能回档吗?]

【不能嘞。】20863说,【你加油,我看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