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挪到半臂宽,秦曜忽然一个翻身,扣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一带, 动作相当娴熟, 两人在被子下贴在一起, 秦曜迷迷瞪瞪的同时还不忘将宴明的手从被子外扯进来放到他的胸膛上, 动作熟练的像是做了上千遍。

六月初的夜晚确实有些寒意, 但也只是有些,秦曜火力旺,两人盖着被子抱在一处, 没一会儿就热得宴明想掀被子。

宴明在被子下摸索到秦曜箍在他腰上的手用力推,不仅没推开, 秦曜还把人更用力地往怀里带了带。

他真是服了

“松手。”宴明低声说。

“小宴,别闹”秦曜从喉咙里溢出模糊的气音,“小心冻着了”

秦曜的一只手放在他颈后,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 宴明几乎算是趴在他身上,雁鸣关苦寒,夜晚常有大风,风呼啸的声音席卷过一切建筑,带来鬼哭狼嚎的声响,兆丰风和日暖,房外没有任何声音,所以耳边能听到秦曜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接着一声。

宴明被闷在秦曜怀里热得脸颊发红,挣又挣不脱,他只能脚下用力将被子蹬开些,然后自暴自弃地凑合着睡着了。

一觉醒来,旁边空空荡荡,昨晚热出了一身汗,身上却意外地清爽,宴明低头一看,僧衣已经不是昨晚那件了。

宴明:“???”

他看向束带那里的结,觉得某个人是不是有点自来熟得过了头?

有点别扭地换完衣服推开门,廊下秦曜刚回来,单手端着个木盆,盆里是有些眼熟的衣服———宴明宴明如遭雷击。

什么高僧风度、佛子形象都已经不重要了,宴明震惊:“你去给我洗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