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他甚至忘了用“施主”的称呼。

“对啊!”秦曜眯眼笑,“我醒的早,顺手给你把衣服换掉洗了。”

知道他的小宴最要形象,秦曜补充道:“放心吧,避着人呢。”

“我先去把衣服晾着,再去陪你吃早饭。”秦曜极其自然地说,“香积厨的位置我已经向其他法师打听到了。”

宴明是客,住在单独的禅房,房后自然有晾僧衣的地方,宴明看着秦曜将木盆放地上,随后抖开两件衣裳挂上去,一件是他的,一件是秦曜的。

等等秦曜的?

“我也热的流汗了,所以就换衣裳了。”

秦曜泰然自若地抖抖晾上去的衣衫,心里其实有点没底,以前小宴总觉得他们是一辈子的好兄弟好朋友,秦曜没开窍前也这么觉得,可开窍后他就想方设法地想越过这条线,但小宴脑海里总像缺根弦,从不往这方面想。

小宴的衣裳穿在身上很有些紧,动作之间有些难受,但秦曜美滋滋的———他都做得这样明显了,小宴应该能察觉出来一点不对吧?

结果旁边有些懵的小宴开口就是暴击:“我和秦施主不熟,您不必如此。”

秦曜:“”

他闭了一下眼,终于确认他的小宴脑袋里是真的没有“情爱”这根弦。

秦曜恨不得直接拉着人剖白心意算了,但他的直觉又告诉他如果这样干只会将小宴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