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看了一眼聂暗冷峻的侧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没想到过了十多年,聂暗还是这个风格,怪亲切的。

“就在这儿别过吧。”宴明行了一个江湖上特有的抱拳礼,洒脱一笑,“多谢聂谷主。”

聂暗看向他:“你认识我?”

宴明指了指他腰间佩的腰囊:“飞花刀———如何不识?”

飞花刀是聂暗的成名绝技之一,但已经很多年没在江湖上用过了。

聂暗的表情依旧是冷冰冰的,只是目光略微柔和了些,他同样回了一个抱拳礼:“天高路远,珍重。”

说完后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走,还不忘了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揪住身后两人的衣领,像猫妈妈叼幼崽似的一块带走。

“师父!师父我———”

泊渊有点聒噪的声音还没吐出几个字便哑了声,应该是聂暗点了他的哑穴。

宴明目送着他们在这条街道上越走越远,直到背影完全融入在人潮中。

时隔多年再见故人,着实幸事。

被迫禁言的泊渊被聂暗扔到了客栈里,泊渊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自己被摔痛的屁股,熟练地给自己解了哑穴。

聂暗:“老实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