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卿身上的颜色素来穿得淡,现在不知为何也换了,像极了当年的状元红袍,鬓边簪花。

窗边栩栩如生的龙凤喜烛将房间里照得恍如白昼,照亮满屋的红绸,还有桌上的交杯酒。

宴明躺在被子上懵逼地环视了一圈,越看越觉得这个房间布置的像极了古代的成亲现场。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上的配饰碰撞,嘈杂又热闹,宴明隐约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硌得慌,他将手伸到背后摸了摸,摸出了一粒红枣?

谁把吃的丢被子上了,讲不讲卫生?

———不是,等等,婚床上放枣子什么含义来着?

宴明还没想明白,鹤卿便俯身吃掉了他捏在指尖的枣子。

“甜的。”他说。

鹤卿的手还在他的腰上,隔着薄薄的衣衫彰显着存在感,宴明握住鹤卿的手腕,试图将这只手从自己的腰上掰下来。

“你喜欢我应该是个错觉。”他说,“你冷静一下哈,我们谈谈。”

第38章

“我冷静不了。”

鹤卿揽在他腰侧的手微微一用力, 那条海棠红绣金线腰带便变得松松垮垮、要坠不坠,鹤卿跨坐在宴明身上,双手撑在他脸颊两侧, 那双盈满笑意的眼睛里溢出些许欲念, 心爱之人就在身下,又怎能不动情?

他托住阿玦的头,慢慢俯下身:“有什么事,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