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瞄了一眼,在心里感慨鹤卿看着瘦,竟然还有腹肌哎。
“怎么这么迟才回来?可是路上遇到什么事了?”鹤卿开了门便去抓他的手,宴明没提防他这个动作,被一扯便撞入了他怀中,鹤卿将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我在家等了你好久。”
“别勒这么紧,我喘不过气。”宴明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松开点,松开点!”
“不”鹤卿的声音就响在他耳边,他低声说,“我要是松手,你就消失了。”
他没有松开宴明,反而扣着他的肩膀一把将他抱起来走向东厢房。
猝不及防腾空的宴明:“???”
“门还没关呢!”宴明试图在他怀里挣扎,“有点安全意识行不行?”
鹤卿低头看向他,他眉眼含笑,像是融了一汪柔和的水:“门关了。”
就在他说话的那一刻,声后大开着的门“啪”地一声关上,屋檐下的两盏灯笼也瞬间熄灭———寒灯照长夜,已得故人归。
宴明:“”
行,这是你的潜意识,你了不起。
为了弄清鹤卿的“执”究竟是什么,宴明放弃了挣扎,打算等会儿随机应变,鹤卿将宴明放在榻上的时候他脑子里还在思索等会要怎么s心灵导师。
是先感性地讲点儿人生哲学灌点鸡汤,还是理性地分析利弊,认真劝告?
宴明还没想清楚,本就不大的榻上却多了一个人———鹤卿不知抽了什么风,非得来和他一起挤这个小小的榻。
“挨在一起很热。”宴明推他的肩膀,“你去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