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缓缓地吹着,吹散过去的绮思与心动,还有青竹摇椅慢悠悠的吱呀声。
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鹤卿在漫天星斗回身推开定文阁的门,用火折子点燃油灯,鹤卿在灯下悬腕提笔,在纸上落下一行清隽字迹———
【大理寺鹤卿,谨奏为兆丰明月庄之恶事,今将原发事由,一一详叙,望陛下圣断】
宴明从牢房里醒来没多久,狱卒便送来了热水、饭食与药膏,送饭的狱卒极为沉默,放下东西便走,让宴明想侧敲旁击打听点消息都不行。
20863:【咱们就这样既来之且安之了?】
[不然呢?]宴明打开食盒,盒子里的饭菜素极了,一碟青菜一碗肉粥,[我费劲巴拉地查这桩案子,不就是不想无辜的人枉死吗?]
20863恍然大悟:【对哦!】
[早知道鹤卿对这桩已经定论的案子再生怀疑,我就不费这么大劲儿了,又是受伤又是蹲大牢———]宴明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咦!鹤卿的手艺有进步,鸡丝菘菜粥越来越好喝了!]
20863:【这都能喝出来?】
[当然喝的出来,他的厨艺都是我一点点培养的。]宴明回答,[当时一边装书灵一边当青雀,顾铮那边的饭我又不太敢吃,一日三餐全靠鹤卿才没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