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玦的话实在恼人,气得他想也没想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阻止他说出更令人生恼的话。
阿玦的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撑在扶手上,去抓他捂嘴的手时重心失衡,一下子栽倒在他怀中。
书灵的重量很轻,倒在怀中像抱住了一片轻飘飘的云。
夏日燥热衣衫薄,他接住那片云后手足无措,脑海中什么念头都没了,只剩一片空白。
“不就是问你有没有相看的意思嘛!”阿玦还在他的怀里张牙舞爪,“这么激动干什么!”
“别动了阿玦、你、你别动了”他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罕有的狼狈与羞涩。
怀里正喋喋不休的书灵抬眼和他对视,他们隔得近极了,连呼吸都好像在彼此交融,阿玦那双似夏日夜空的眼眸里全是疑惑:“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
他没再重复,只是用双手掐住书灵的腰,隔着衣衫传来的感受让那红色慢慢爬上耳尖,他将人从自己身上抱了起来塞在了一旁的摇椅上,然后自己蹦起来落荒而逃。
身后懵懵懂懂的书灵先是疑惑,继而爆发出欢快的笑声:“难怪捂我嘴,原来是害羞了!别跑啊鹤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哈哈哈哈————”
在书灵有些猖獗的取笑声中,鹤卿跑进了西厢房,砰地一下摔上了门,他背靠着合拢的门扇,缓缓滑坐蹲在了地上。
真是的他咬着牙红着耳朵想,他心慕的人,怎么就这么一窍不通呢
多年前的回忆在记忆中从不曾褪色,鲜活得仿佛昨日才发生,鹤卿看着那灿烂的星斗,仿佛还能回忆起那日阿玦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