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金鲤、比如阿玦。
只是他比泊渊幸运,泊渊所爱之人逝去的那样惨烈,而他心慕之人在时隔四年后,又兜兜转转重新回到了他身边。
“文安王在儋州一手遮天,无关痛痒的罪证数不胜数,我查到过一些重的”泊渊惨然一笑,他缓缓松开手,整个人无力地滑下来,靠在栏杆旁,“景明元年的时候,他迷上了长生之术”
泊渊开口说话的时候,站在鹤卿身后的记供便掏出硬壳的折本,用炭笔唰唰写字,这种记载的法子还是鹤卿初入大理寺时带来的,供犯人突然认罪的意外情况下记录使用。
文安王的罪名被一条条爆出,鹤卿一边听一边将这些罪名与那封信上的记载一一对照,泊渊报出的每一条那十页上都有记录,只是详略有所区别。
鹤卿越听心间便越是疑惑,这些罪证一般人难以收集,阿玦究竟是从哪里知道得这般详细?
更夫报更的声音隐隐约约飘过地牢外,哪怕地牢中有着说话的声音,也压不住越来越死寂的氛围。
“我知道的都说了。”因为长时间说话,泊渊的声音听起来更嘶哑了,“至于鹤大人一开始说的那个人,我的确不认识。”
“他大约也被抓了吧?”泊渊在被押送回大理寺地牢的途中见到了朱紫巷方向的“烟花”,又见到鹤卿不经意瞥向他牢房对面的目光,“鹤大人若想知道,直接问他便是了,你若不信,我可与他对峙。”
泊渊并非一年到头都留在儋州,说不定也有他不认识的、金鲤的友人想替他申冤。
小鱼那么好,接触过的人很难不喜欢他。
“对峙”鹤卿顿了一瞬,“既然不认识,那便罢了。”
泊渊有些诧异之前还步步紧逼的鹤卿,这一瞬竟然这样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