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鲤就算是条锦鲤妖,可他已经修炼过后化作了人形,和人没有区别!

他们吃人———与畜牲何异!

“有关文安王府我查到的一切我都可以告诉你,事无巨细,绝不隐瞒。”泊渊说,“但、我要———”

好像有人攥住了他的心脏,疼得他说不出话来:““鱼骨、鱼鳍、鱼鳞———所有的遗骸。”

“大理寺的物证,只有这两枚鳞片。”攻心时可计策频出,合作后自应坦诚,“鱼骨鱼鳍确实存在,但人手一触碰,便会化作齑粉。”

刑部的人在发现人手触碰便会产生化齑粉这样的异象后,便找了物品隔开手指收敛,他们提交的物证并不止这两枚鳞片,但这些东西都在保存的过程中,悄无声息地化作了飞烟。

鹤卿记得他最初接到物证匣子时,里面还有一枚鱼鳍和三枚鱼骨,但这些东西最终也消失殆尽,这两枚流光溢彩的鳞片,也在这两日出现破损的迹象。

鹤卿说:“或许物件脱离主人本身,便留不住。”

留不住

泊渊闭上眼睛,那两枚破损的鳞片不断在他脑海中盘旋,之前因为用力去抓地牢栏杆上粗糙的木头,些许木刺扎入了他的手掌,带来微弱的痛意。

从跃金楼与浮光当摇头摆尾的小鱼标记的替换,到熟悉面孔逐渐散于大殷各处,从和那场围攻一起消失的檀木金珠小算盘,到物证盒里破损的鳞片好像有无形的手一点点抹去了金鲤在这世间存在的痕迹。

他的痛苦与绝望溢于言表,鹤卿看着,也难免有些许触动。

爱上这世间异于凡人的生灵,难道就注定没有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