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道理啊。
顾铮搓搓指尖,柔软的触感似乎仍在,他看着面前神色淡然的“佛子”脸上浮起薄怒,那双偏浅的眼瞳因为怒火而生动起来:“施主请自重!”
“我当然尊重我自己。”顾铮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曲解话里的意思,“我这可都是顺心而为。”
他笑眯眯的,像是纨绔在调戏良家:“我只是见了大师,一时鬼迷心窍罢了。”
听听!听听这都叫什么话!
宴明握紧了手里的佛珠,顾铮暂时收敛了自己的恶意与刀刃,说起话来就会这样暧昧不清,他当年披着马甲时在这上面吃过不少亏了,没想到现在都换了身份,顾铮还是一样的德行!
“大师不回我的话,可是气得狠了?”顾铮看着那捻动速度加快的深色佛珠,“气大伤身啊。”
他轻笑着慢慢逼近,年轻的僧人退一步,他便进一步,狐狸要把猎物逼到死角,再一口咬住喉咙。
他低垂着头颅,些许束不住碎发末梢落在与他贴的极近的人脸颊上:“昔年佛祖割肉喂鹰,如今大师可愿身入红尘,以身渡我这恶鬼?”
单手制住那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顺着僧衣和手臂的缝隙缓缓向里,顾铮眼里是带着笑的,但那笑中又含着一股森冷的恶意。
卷宗里写明了,鹤卿用袖里连弩射伤的那人,伤口就在左臂。